不可小觑军阀的历史作用

（随笔）

黄大侠

军阀就是手里有兵、自己说了算、占着一块地方不听中央指挥的军事头目，通常是个贬义词，专门指那些靠军队把持地方政权的人。

怎么判断是不是军阀？

·手里得有武装：不是光有官衔，得真正掌握军队，能打仗、能调兵。

·得割据一方：在某个地区自己说了算，把当地的行政、财政、司法都抓在手里，不听中央政府的。

·派系要独立：只服从军事首领，不服从中央，甚至跟中央对着干，自成一派。

·常带有贬义色彩：这个词近代用起来就是骂人的，指那些滥用军权、干涉政治、祸害地方的军人集团。

这词从哪来的？

·古代原本指军功：在唐朝的时候，“军阀”其实是中性词，指有军功、有地位的军人家庭，跟后来的意思不一样。

·近代才变成贬义：19世纪末到20世纪初，日本先用这个词骂干政的军人，后来中国知识分子借用过来，专门抨击国内那些拥兵自重、割据混战的军事头目。

在我看来，近代的军阀从历史长河上来看，确实是弊大于利。但在特定时期，也有一定的历史作用，不能全盘否定。

看了张鸣老师的《军阀余荫与“五四”传统》后，对此认知就比较清晰了。

他是这样说的：

每当提起“五四”，我总要想到军阀，因为“五四”恰好发生在军阀统治时期，大总统是徐世昌，实际掌权的则是皖系军阀段祺瑞。

军阀是个坏东西，这没问题。其实，近代以来，凡带上个“阀”字的名词，就有点骂人的意思了。“五四”前和“五四”后，政坛上主角却只能是军阀。有枪的，说话声音就大。声音大的人也不光干坏事……其实，当时声援的不仅有工人，还有军阀，闹得最凶的当属号称“善战”的北洋军阀第三师的师长吴佩孚。到底最后谁起了作用，我说不清，但至少不能说军阀的起哄没有用。

在这里，我要说的并不只是声音大小的问题，问题的关键在于这些声音大的人所作所为对后来历史的影响。

也有几位动静更大，不仅在军队上做文章，还把文章做到了割据地方的老百姓头上，比如山西的阎锡山。这个日本士官学校的毕业生，把日本军国主义的社会组织搬到了山西农村，将山西农村重新编村，整个组织起来，一套是“村、闾、邻”的行政网络，一套是各种社会组织像“息讼会”“监察会”等。

现在我们该知道了，在“五四”以后的二三十年代，军阀们还真是做了不少事情，而这些事情对后来的政治以及政治文化一样具有影响。

我是赞同张鸣老师的这一判断的。

因为这些军阀的做法虽然不一定都有正面作用，但其借鉴作用是不可否认的。

2026.10.31于温州鹿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