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马有术也有限

（随笔）

水大侠

所谓“拍马”，通常指“拍马屁”，即讨好、奉承他人的行为。

其起源与演变：

·源于蒙古族或西北地区习俗：在元朝，蒙古族以马为重要财产和权力象征，下属见面时常拍马背夸赞“好马”，表面赞马实则捧人，从而演变为奉承的代名词。

·从真诚赞美到阿谀奉承：最初拍马屁股说“好马”是西北地区对骏马的真诚赞美；后来一些人为了巴结，不论马好坏都称赞，使“拍马”带上了奉承意味。

其用法与相关表达：

·作为动词使用：“拍马”通常用作动词，意为讨好、奉承上司或他人，多带贬义，例如“我不喜欢那些只会拍马，却不会做实事的人”。

·常见成语组合：吹牛拍马——指爱说大话和逢迎巴结的行为。溜须拍马——比喻讨好奉承。

·现代语境中的引申：在当代社交中，“拍马”常指不真诚的赞美或阿谀奉承，有时也幽默地形容过度奉承的行为。

在我看来，拍马是有技巧和方法的，一些人甚至达到了“艺术”的高度。在生态环境恶劣的情况下，会拍马的人往往会逢凶化吉，甚至青云直上。但拍马也不是万能的。在清风朗月的环境里，即使是善于拍马的人，也会露出司马昭之心。

看了张鸣老师的《马屁也不易》后，对此认知就更加深刻了。

他是这样说的：

文人无行最招骂。其实，无行在某些情景下也是混事的一种方式，最抢眼的当属拍马屁。按说，马屁谁都会拍，用不着上专门学校进修的，但是，老粗拍马，一来拍不到地方，挠不到痒处，二来词汇不够丰富，语言未必训雅，所以历朝历代，马屁都半由文人包办。皇帝无论出身凤子龙孙，还是地痞流氓，只要屁股坐稳了龙椅，需要偃武修文就用得着文人了。

但是，在那些流氓兮兮强横霸道浑的皇帝手下混事就不一样了，就算是拍马高手，有时也难。

唐朝过去是五代，五代第一个皇帝是梁朝的朱温。此人是五代第一个皇帝，也是中国第一流氓皇帝。打小做流氓的皇帝不止他一个，但是当了皇帝多少会装装样子，人家不，做了皇帝变本加厉。好色不奇怪，可是人家朱温好得霸道，见到的女人但凡有点儿姿色就不放过，不管这女人是谁，老少皆宜。

在此之前，黄巢打进长安，文人墨客已经大为折损，“天街踏尽公卿骨”，里面就有朱温的尊脚。踏剩下的，像点样子，有几分文人骨气的，也都被他老人家一股脑儿捆吧捆吧扔进了黄河……

想到这里，我们就可以理解，为什么霸道的时代，暴政的年月，文人特别容易变坏。五代期间，朝代换了五茬姓氏，朝臣送往迎来，很少有人能出个像样的主意的，冒死进谏就更谈不上了。最好的文人兼朝臣，就是冯道，一生圆润，最善保命，为恶不多，为善也谈不上。说实话，那个环境，那个时代，能混到冯道这个样子，也就算知足常乐了。无怪乎，人家自称“长乐公”，能活下来就不易。

张鸣老师的话说得很实在，在暴政时期，为求活命而拍马，也是情有可原的。

但对我来说，我宁可选择沉默，也不愿溜须拍马。

2026.3.11于杭州天都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