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容大度可以减少激进乱局
(随笔)
水大侠
“乱局”指混乱、无序或动荡不安的局面,常用于描述社会、政治、经济或组织等系统失去正常秩序的状态。
·例:战争、政变、严重内斗或突发危机后形成的“一片混乱”,都可称作乱局。
·不强调具体暴力(如“战乱”),更侧重整体结构或运行的失序,比如“市场乱局”“谈判陷入乱局”。
在日常语境中,它常带负面评价,隐含“亟需整顿或恢复秩序”的意味。
在我看来,造成乱局的一个主要方面,是执政者的私心或猜忌所造成的。
看了张鸣老师的《西学无术的考生》后,对此认知就更加全面了。
他是这样说的:
开经济特科的主意,是百日维新前夕的1897年,由时任贵州学政的严修提出来的。严修是当时的改革派人士,骨子里跟康梁没什么区别,只是对教育救国更加热衷,由于对变法的政治操作卷入不深,政变后赋闲,没有受到惩罚,后来成为南开的创办者。
经济特科并非一般的常科考试(一般所谓的会试),应试者需有中央和地方大员的保荐,条件相当苛刻,一般都要有点儿擅长西学的名声,至少,得像杨守敬那样,精通地理之类的“实学”(杨也在保荐名单之内),按当时人们的认识,只有这样的人才能称得上经济之才。
然而,考试前夕发生的两个案件,却给考试蒙上了阴影。一个是“苏报案”,一个是沈荩案,两个案件都牵扯到革命党人,牵扯到革命党人颠覆清朝政府的宣传鼓动。而革命党人,在朝中的某些人看来,往往跟西方和西学有种模模糊糊又难解难分的关系。
当时的清朝政府,改革派非死即逃,剩下的也基本上遁入上海租界或者在乡野里做严子陵,热心变革的只是一些通晓时事的务实派,像张之洞、袁世凯这样的人。
说起来,西太后实际上为政并不保守,更谈不上顽固,不然同光新政(我们说的洋务运动),怎么搞起来的?
从来的顽固派都是这样,干事不行,捣乱有术。
中国的事情就是这样,不管事情多么荒唐,只要最高领导人起了疑,假的也变真的了,荒唐难免演变成荒谬,不由得人不害怕。
然而,历史从来不会按照因循守旧的人们所渴望的步调行进。朝廷中有最后决定权的西太后,虽然戊戌政变的时候出于私心,一时糊涂,铸成大错,但她从来就不是什么顽固派,更不是顽固派首领,从某种意义上讲,她倒是跟务实派心有戚戚焉。顽固派的阻吓战术固然可以得逞于一时,但不可能真正蒙得了这个强人老太婆。
以清末历史观之,中国的变革,是不可避免的,因为从鸦片战争以来,中国已经被拉入了西方规则建构起来的世界体系之中。不过,是自己变,从自己的传统秩序走向人家的秩序,还是引发内乱,走向混沌,却不见得有一定的规律。历史从来不见得按进化的步伐行进,明天未必会比今天好,但是有一点儿是肯定的,就是在转折的关头,为政者保守的政策,开倒车之举,往往是激进改革甚至内乱的根苗。如果主政者能少一些神经过敏,多一些大度宽容,则事情多少要好办一点儿。
张鸣老师的见解我很赞同,因为疑神疑鬼从来都不是雄才大略者的胸怀。
2026.6.12于杭州天都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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